老公从恋爱到结婚都一直对我很好,可是这种好让却让我想要逃。他巴不得我在家当金丝雀,可我有我的追求,渐渐的我对老公的爱越来越反感,这种感受让我极度渴望找机会破茧而出,体会一次轰轰烈烈主动去爱的滋味。
在认识丈夫连超之前,因为对爱情完全不感兴趣,我拒绝了许多男人的追求和殷勤,也从没有想过和任何一个男人相好,这让我和其他女孩比起来更像个情感方面的异类。也许无心插柳柳成荫吧,我的冷漠和高傲,偏偏吸引了不少男人的倾心,让他们觉得只要能博得我片刻的欢心,都将是他们莫大的幸福和自豪。就这样,我一直包围在甜蜜的被爱中。
20岁那年,我陪同好友去一个搞摄影的朋友那里照相。摄影师名叫连超,但让我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个摄影师,而是他那里的许多有趣的古玩、艺术品。“其实你的朋友也很上镜,可能拍出的照片效果更好。”连超看着我对朋友说。也许是女孩子天生爱美心理触动了我,我说:“那好啊,我也拍几张吧。”
几天后,我独自去取照片,看着照片上漂亮的自己,我突然被这种美好的艺术氛围感染了。看到我满意的笑容,连超又为我免费拍了一套。这次拍摄时,我比前次放松了许多,不断摆出最美的姿态。等我再次来到连超的摄影室时,我和他有了第一次亲密的接触。
事后,我一直觉得和连超感情还没到那一步,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。可当我对连超提出分手的时候,却发现连超已在感情中陷得太深,我根本无法甩掉他。他开始时刻以我男友的身份自居,还说要和我结婚,我自然避之不及。
一直拖了三年,他干脆自己跑到我父母面前表白:“我会一辈子爱她,照顾她,给她一生的幸福。”见他这么痴情,母亲也来劝我:“连超经常在你身旁,如果不和他在一起,会有很多人说闲话的,这样下去对你的名声不好……”
我相信连超是绝对爱我的,也对我很好,可对爱情冷漠的我却时刻都无法感知到这种爱。听了母亲的话,我也很无奈,又拖了两年才和连超结婚。
结婚后,连超的爱更浓烈,可当时我却十分反感。记得领结婚证时我曾对他说:“现在我和你结婚了,以后离婚你要同意啊!”他没有说话。不久,我开始出去上班,他就每天在公司大门口等我回家。只要我在身边,他似乎就心安了。
为了事业的进步,我准备去进修,可丈夫却天天拉着我玩,一会儿逛商场,一会儿替我约牌局,总之要使出浑身解术让我没时间去学习。“我本来也贪耍,可你这样天天让我玩,我怎么安心工作和学习啊?”我有些不满了。[]
“这有什么,你就别上班了,在家好好呆着。”丈夫说。“这怎么行啊?”我说。“怎么不行?我就是要宠坏你,宠得你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来爱,敢接受你的脾气。”听了这话,我并没有感到高兴,反而惊出一身冷汗:这不是拿婚姻来“软禁”我吗?
自那以后,我对丈夫的行为更体会不出半点爱意。被爱原来这么苦闷,丈夫的溺爱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,这种感受让我极度渴望找机会破茧而出,体会一次轰轰烈烈主动去爱的滋味。
那年五一节,我正打算将用了很久的手机号码换掉时,十多年都没有联系的同学张锋突然打来电话,他是大学时暗恋过我的男同学之一。“你是梁洁吧,还记得我吗?”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十多年了,可他的声音我一听就很熟悉。“嗯,我记得,你还好吗?”我礼貌地问。“还好,我开了两间茶坊……”他说。“我也是,才开张呢。我们……”我们在电话里竟讲了40分钟,他滔滔不绝,我们之间没有尴尬,很放松。
张锋在得知我的茶坊刚刚开张后,立马送来许多生意上需要的东西,包括很顶极的茶叶,他说:“有了好茶,茶坊生意才好。”“不过,还要靠你经常来捧场啊!”从那以后,张锋几乎每天都来。每次来点了茶喝一会儿就自己离开了,比起那些打着我的主意而出没在茶坊里的男人,他显得要规矩得多。
后来,他又搬来几张机麻桌子说:“茶坊里配上这些,对客人的吸引力更大一些。”“我不想把这里布置得像一个麻将室。”准备打造高雅情趣茶坊的我,不觉得这是可以赚钱的方式。“如果亏了,算我的,赚了算你的。”听了这话,又见他已经把设备搬了过来,我也没再反对。张锋每次来我这里似乎都理所当然,不是送药,就是送礼物来,因为是同学,我也没对他有多少防备我以为像自己这样习惯被爱的女人,是不会再爱上任何人的。
直到一年后,始终像亲人一样陪在我身边的张锋突然消失了,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,我忍不住给他打去电话:“你这几天怎么了?”“我儿子病了,不好意思,我太累了。”听声音,他像是大病了一场。放下电话,我才发现自己对张锋已心存牵挂之情。
再和张锋见面时,我们就经常出入KTV,有时一直玩个通宵,还常常对丈夫谎称自己是打牌去了。一天晚上,我喝得有些醉意,将头轻轻地依偎在他的怀里,我们还是第一次靠得这么近,我能清楚听到他的心跳很快。在车上,他朋友开着车问:“送你们到哪个宾馆?”他看了看喝醉的我说:“开到她家门口,送她回家。”我看出来了他对我的尊重。第二天,我们又在KTV里喝酒,我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说我喜欢他。那晚,我们住进了宾馆。[]
在他的支持下,我开了间小超市,起初我觉得是一种幸福。可两人有了情人关系后,情感往往感觉不平衡。不久后,听说他的老婆也开了间小超市,我顿时醋意大发:“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。”最后在电话中争执了两个小时都没有结果。
那些日子,和丈夫的感情也平淡了许多。一天在包间里的时候,我对张锋说:“我都想离婚了,随便你离不离,我是想离了。”“真的呀!我也是,不过我老婆会对我很苛刻。”他说。“什么苛刻?”我问。“我提出离婚,她如果要自杀,你要理解。”我听出了他这话的意思,我并没有想要真正去伤害另一个人的意思,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。很快,我知道张锋无法和妻子离婚的现实,第一次萌生去意。毕竟他和我现在都是有家室的人。不过,我还是旁敲侧击地提醒过他:“我不喜欢别人拿友情来做挡箭牌,后来却成了那种关系。”他当即表示赞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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